冬至就这么过了,吃了饺子,给家里打了电话,似乎忘记了我们那边没有这种习俗,老妈没精打采的告诉我她快睡了,唉,2代人,2个世界。
周六在蒋楠家过的,依然是通宵的打牌,女人们很强,一夜不睡还很精神,而且还特别神经。蒋楠因为没拔出来的牙在沙发上疼得慌,睡了一身汗,有意思,这叫做欲拔不能。
醒来已经是周日的下午,蒋tel说南不来了,说忙,简单的背后数落了几句南挂了电话。我心想忙他大爷,这是态度问题,唉,一代人,也是2个世界。
把囤积的综艺看了一遍,安然的睡了。等待我们的是连续7天的工作,以及之后的元旦。